“不必了,我只是检查一下车锁结不结实,你们慢慢享用。”
白良笑着对张新梅摆摆手,拍了拍申元洲的肩膀就打算离开。
申元洲一直面带笑容,本来还想搭几句话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娄丝雨双手抱胸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曾经发誓再也不会跟这个人说话,就算白良再怎么恳求道歉也不会心软。
但就在刚才看到白良出现在窗外的那一刻,她的坚定决心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她的内心感受到了一种被撕扯般的疼痛。
她原本已经放宽了要求,心想着只要白良能诚恳地向她道歉,她就会勉强原谅他。
出乎娄丝雨意料的是。
白良不仅没有向她道歉的打算,反而在看见她之后,连店门都没进就直接转身离开。
这让娄丝雨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侮辱。
于是,她愤怒地冲出了店门。
她原本打算质问白良,可是在面对白良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庞时,她心中的怒火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个白良,从刚才到现在甚至都没给她一个正眼,他真的会是那个曾经疯狂爱着她的人吗?
娄丝雨的情绪变化和身体反应,张新梅都一一捕捉到了。
她在心底轻叹一声,决定还是帮帮自己的好友。
因此,她选择了申元洲作为切入点。
“哎,你们怎么骑着三轮车呢?申元洲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?”
“我们上午干了票大的!”
本来就按捺不住的申元洲被张新梅这么一提,一跃而下,直接跳下了车。
“今天上午,我们挣了三千五块!”
张新梅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,申元洲就已经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滔滔不绝地讲述起上午的所有经历。
那表情之生动、叙述之流畅。
白良不用思考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在心里已经默默排练了无数次。
“天哪!真的这么厉害吗?”
张新梅用手捂着嘴巴,显得非常惊讶。
三千五对于申元洲来说是个遥不可及的数额,对于她们来说其实也同样如此。
她心中也盘算着在这个暑假里赚些外快。
但所设想的不过是做些兼职或发发传单等轻便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