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想到他是让我们来骗您呀!
放心吧,公司只要收留我,我一定好好学习,争取尽快开单!”
还别说,新买来的这五个人,智商不知道怎么样,情商还挺高,比我新到电诈公司识趣多了。
“可以不卖你们,但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们。
除了你们这些被卖的,公司原来那些技术过硬的狗推都去哪了?”
我问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。
“我知道,我说!”
其中一个人举起手,抢着回答我,
“公司的盘总好像都去和一个姓赵的老板合作去了,是一家叫什么锋科技的公司!”
“是不是叫聚锋科技?”
苍蝇问。
“对,对,就是叫这个名字。”
那个人拼命点头。
“妈的,骗到老子头上来,看有机会非收拾他不可!”
苍蝇恨得咬牙切齿,用力砸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个姓赵的是一个什么来头?为什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骗同行?”
我忽然来了兴趣问苍蝇。
“哦!一个国内老板,仗着跟佤邦司法委有点关系,成天欺负我们!”
“那就没人对付得了他?”
按理说鲁姐背靠两座大山,不应该眼看着自己的人被欺负才对。
“鲁姐说了,先让他猖狂一阵,等有机会再收拾他,可总感觉不是那么回事!”
苍蝇似乎话里有话。
“那恁感觉是什么事?”
我和苍蝇正聊着天,鲁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后面,把那张带着伤疤的脸凑了过来。
“没,没感觉!”
看到鲁姐那张脸,苍蝇吓的一下从椅子上摔下来,坐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