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平稳的行情非常适合洗钱,不用托盘。
可问题是,盘是不用托了,但资金也出来了。
那么多钱在里面,一旦崩盘,肯定是血本无归。
海哥来了几次,他不说手机的事了,而是让我帮他把这个雷给排掉,他和校长会力保我。
我好不容易帮他们把泡沫吹这么大,怎么可能要释放?
我等的就是他们爆的那一天。
我的作用卧虎是心知肚明的。
尽管我极力不配合,他们也不愿意我死。
可明家不这么认为。
他们认为我敢偷着联系国内警察,已经是罪大恶极。
所以,我的命运只剩下最后一个,以死谢罪。
当被推进红房子的时候,我心里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在卧虎这两年,我看到了很多太多的生死。
也知道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。
所以,反而不恐惧了。
毕竟,我进入缅北的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了选择。
进来后,我对着行刑人笑了笑:
“哥几个,你们不用为难!该怎么做就怎么做!”
“成总,对不起!
我们吃这碗饭的,上面下达的命令我们没有办法不执行。
但您放心,我肯定给您一个痛快的,不让您受苦!
您平时对我们那么照顾,我们手滑一下,他们说不出什么!”
两个行刑人对我客气有加。
所谓忠义多为屠狗辈。
我为卧虎为明家做了那么多,可最终还是这个下场。
可平时的几条烟,却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大作用。
“谢谢哥几个了,你们的恩情咱们来世在报!你们开始动手吧!”
说完,我闭上了眼睛,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可我听到电锯响起来后,又忽然又停了下来。
我好奇地睁开眼睛,往旁边一看。
只见行刑人员正看着玻璃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