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先来吧!”侯惊弦叹了口气。
“哦,好!”我便挂了电话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!
我一点都没当回事,当即联系当地富商,安排完私人飞机后,我一边往外走,一边给杜旌旗打电话。
他很快接起来,问我什么情况。
我便讲了一遍之前发生的事,说我准备去京城啦,镇抚司里走一趟。
杜旌旗乐呵呵说:“去呗,反正没有任何证据,到时候你就咬死了不认……谁都拿你没有办法!”
“我也是这么打算的!行了,你在家享清福吧,我肯定不会把你供出来的!”说毕,我便挂了电话,出门前往机场。
到了机场,便坐飞机,两个多小时后抵达京城。
一番兜兜转转,到镇抚司时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我刚迈进院门,就听“噔噔噔”的脚步声响起,牛镇岳像是一头发狂的老虎,面色狰狞、骂骂咧咧地朝我奔过来。
“我他妈杀了你!”牛镇岳嘶吼着,两只拳头紧紧握起,浑身上下更是杀气腾腾。
我本能地往后退去,心想不至于吧,能到杀人的程度?
“老牛,你冷静下!”旁边突然窜出一个人来,正是侯惊弦,他一把抱住牛镇岳的肩膀,“不一定是他干的,让我问问!”
“除了他,还有谁?!”牛镇岳还是疯狂地大吼着,“你让开,我杀了他!”
“老马!老熊!帮我拦住他啊!”侯惊弦仍死死抱着牛镇岳,同时冲着旁边嘶吼一声。
“噔噔噔——”
旁边又窜出两个人来,一个骨瘦如柴,一个体壮如山,正是马逐风和熊铁山。
他俩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,一边一个架着牛镇岳的肩膀,同时口中不断地劝阻着:“老牛,你先别急,等老侯问一问!”
“还问什么?!就是他干的!”牛镇岳不停地挣扎着,整张脸都涨红了,整个人极其激动,“放开我,让我杀了他!”
我心里想,郭泰山不就挨了顿打,你至于吗?
难不成他是你私生子?
看年龄也不像啊!
趁着这个机会,侯惊弦一把将我拽进院中,又抓住我的后脖领子,将我提溜进了一间厢房。
“砰——”
侯惊弦将身后的门关上,也将牛镇岳的嘶吼声隔绝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