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我说你这是何苦啊。”
流盈忍不住,直接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声音,就惊动了一个小道姑。
小道姑看起来嫩得滴水,很润。
她的声音异常婉转,却也够音量。
流盈在山下一个劲儿地挥着手。
“仙姑,可否助我登山?”
“不可!”
那道姑十分不情愿地拒绝了流盈。
“这峨眉山的通天路,只有你自己才配走。”
“我看你是摔下去的,怎么,受伤了?”
流盈摆了摆手,挤出一个笑容来。
“仙姑,那我改日自来。”
脚底板刚刚愈合的第二天,流盈打开了寄宿在张安平家的房门。
张安平其实也算是一片好心。
只可惜,流盈根本看不上这些关怀和问候。
她开始爬山。
那位小道姑,一直在等待她。
。。。。。。
江洲,南城。
一群人正在一处烂尾楼的楼层。
秦知鱼掐着腰,嘴里的香烟被她踩灭。
她找了个口罩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