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平口若悬河,讲得天花乱坠。
他化身一个历史学家,讲起来头头是道。
三分真,七分假。
流盈渐渐有了交流的兴趣。
“你刚刚说,你是道教的成员?”
“嗯,没错没错,在下不才,正是道教张家正统,张三丰他老人家的第九代孙子。”
流盈皱起眉头来。
“九代?九代活到现在,最起码要三百岁。”
“你看起来,连三十岁都没有。”
“你是不是骗我?”
张安平微微一笑,耸了耸肩。
唯独这事,他从不骗人。
不拿祖师爷开玩笑。
“姑娘,我想冒昧地问一句。”
“为何要出家啊?”
“情伤。”
就这?
张安平差点就爆了粗口。
想来他这三百年来,受到过多少的情伤,连他自己也数不过来。
小寡妇怀了他的孩子,说要和他走南闯北,结果流产不说,大人和孩子都没保住。
富家千金被他伺候得直翻白眼,千金把他当耕地的牛,仅此而已。
他想要入赘,却被人家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