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假装路过。
“唉?姑娘,为何坐在树下啊?”
流盈不语,她真的是懒得搭理陌生人。
张安平也不恼,更加嘘寒问暖。
三下五除二,算是终于得到流盈一个字。
“滚。”
张安平听到流盈婉转如百灵的声音,被迷得魂不守舍。
当场就蔫了。
“姑娘可是要去峨眉山?”
“不瞒你说,我是这峨眉山的摆渡人。”
“我专门送人去峨眉山的。”
“当然,也靠这个吃饭,不是白做的。”
“你要是信得过我,就上车,我的牛会带我们安全抵达峨眉山脚下。”
流盈半信半疑:
“我想,不必了,我的脚,还是可以行走的。”
“出家艰难,我要是路上这点苦都吃不了,那山门那道坎,我该怎么迈过去?”
张安平一拍脑门。
这姑娘比驴还倔。
“唉,实话告诉你吧。”
“这些年,我载了不少姑娘,这些姑娘,最后都被峨眉山赶出来了。”
“她们都是为情所困,为情所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