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爱叫哪个,就叫哪个吧。”
慕容烈大叫一声:
“卧槽!”
“你丫还活着呢?”
“你真是沈世鸿?”
大耗子昂首挺胸,把眼巴前的长毛一掀,露出脸上的皮包骨来。
那胡子长的,堪比头发。
慕容烈直摇头。
“我认不出来,太久没见了。”
“在外面时候,都传闻说你跑到袋鼠国那边去玩了。”
“还有说你跑去霓虹,在歌舞伎厅一条街,染上了梅毒。”
“还有说你被你妈揍了,断了生活费,跑到东北去要饭了。”
大耗子哈哈大笑两句。
“我啊,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“沈家我不打算回了,帝京水太深,这画里,才够我逍遥啊!”
慕容烈砸吧砸吧嘴。
是沈世鸿没错了。
就凭他笑起来那个二百五一样的表情和太监一样的声音。
想认错都难。
念华皱起眉头来。
“老伴,这人你认识?”
“什么沈世鸿,沈世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