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现在静心咒没了,峨眉以后会发展红线事业,你呢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念华抬起头来,目眺远方。
“我啊,找到你了,就没什么念想了,我没有情丝可剪,也没有什么红线可牵。”
“这峨眉山待久了,也无聊得很。”
“华夏很大,我想去看看。”
房车里突然响起一个洪亮而又慈祥的女声:
“念华!明天就起程!”
念华低下头,隔着车棚顶与流盈师太对话。
“师叔,您就这么想赶我走么?”
流盈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亢起来,有了车厢的加持,仿佛一门击发的火炮。
“你个小混蛋,挖蚂蚁洞,把庞清的坟挖了!”
“今早我一看,都露出棺材板了!”
“再不送走你,我怕流心破土而出,要了你的小命儿!”
念华突然想起流心那足以劈山分海的戒尺,那手板打的,一疼就是俩月。
“走走走,我走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接连停留三日。
这三天里,林阳空运来了高级帐篷,为一众道姑搭建了临时的驻扎营地。
洗浴,厨房,床铺,暖风,一应俱全。
慕容云儿扎着满腿的银针,跟着大包小包的忙前忙后,每每她和林阳同时出现,流盈师太都要恶狠狠地瞥一眼林阳。
你踏马是没见过女人,还是没犁过地?
给人家嚯嚯的只有扎了针才能走路,针一拔,连步子都迈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