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和秦知鱼把房车开到了后山,众人临时搭建了营地。
女人堆里,突然出现一个男人,这让一众道姑有些不适应。
秦知鱼似乎被打通了交际花的任督二脉,疯狂地穿梭于人群中,很快打成一片。
峨眉禁酒,可今晚大家都喝醉了。
秦知鱼花了一万块,空运过来十箱啤酒。
没想到慕容云儿自己一个人,就喝了三箱,林阳只捏着一个酒瓶子不撒手。
秦知鱼问他,心情不好?
林阳苦笑着盯着一旁新堆起来的坟包,回答道:
“在人家坟头蹦迪,真的好吗?”
结果遭到流盈和一众道姑的大白眼。
“你有所不知,我师妹她那个相好啊,是个酒鬼。”
“今天我们叫他们小两口,也过过酒瘾。”
“师妹滴酒不沾,想来这会儿也该喝醉了,估计正和那酒鬼卿卿我我呢。”
“我们闹她的洞房。”
林阳五官都尴尬住了。
不得不说,道姑也是女人,女人的脑回路,就是这么清奇。
第二天一早,林阳醒来,身边却只有秦知鱼一人,躺在她右臂上,烂醉如泥的慕容云儿,却是不见了踪影。
下车查看,林阳看到了一排清瘦的身影。
她们一个个站得笔直如剑。
念华吹响长笛,悠扬的笛声回荡在林中,袅袅不绝。
“师妹,念慈留下了。”
“你泉下有知,保佑峨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