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他都要想。
干脆把这个可能。
去掉都行。
因为这是他的脑子和认知理论里面。
无法做到的状态。
但是现在。
就是有人。
做到了眼前。
眼皮子底下。
由不得你不相信。
紧邻弗朗西斯的那群美国运动科研人员,此刻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自持。
一张张写满专业笃定的脸上。
被全然的震惊与错愕取代。
他们手中的高速摄像机还在稳定运转。
实时监测的生物力学数据面板上。
各项参数疯狂跳动,却没有一个人再去关注那些冰冷的数字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赛道上那道贴地疾冲的身影上,有人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仿佛这样就能看清那套颠覆认知的动作模式。
有人手里攥着的小本子被捏得变了形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还有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抽气声,嘴里反复念叨着——
“谢特。”
“法克。”
“阿妹贼。”
“这不符合模型”之类的碎语。
这些常年浸淫在短跑运动科学领域的研究者,早已用成百上千组数据构建出关于加速区技术的“最优解模型”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超低重心必然伴随平衡失控的风险,刚性摆臂的发力模式注定会限制步频提升。
可眼前的画面,却将他们奉为圭臬的理论框架击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