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鹿家全都是事情,城卫司的人是送走一波又一波,老头子看起来都像是习惯了一样。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昨日便没回来。
看来是早就预料到了会东窗事发。
更像是畏罪潜逃了。
余衫低下头,想了一下,又开口问道。
“为何这鹿家上下只剩下了你一个人?”
虽然这问题看似与案件没什么关联,但他还是想多嘴问一下。
“大人何出此言,哪里只是我一个人?”
鹿程英语气有些不满。
余衫看了一眼旁边的司卫,那司卫摇了摇头,示意真的没看到别的人。
“我们鹿家的子弟不都在这里吗?”
鹿程英指向了余衫身后。
“您看,那个是我孙子。”
余衫连忙回过头。
那里除了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里是鹿二哥哥,他是看着我长大的,那是我娘,是我爹,是草民的妹妹……他们都在那里,您看,他们还在笑呢。”
说着,鹿程英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不过这犹如阳光般的笑容配上他的话还真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。
余衫紧皱眉头,看向了鹿程英。
这是个疯老头啊。
鹿林一夜未归,鹿家的人不知所踪。
怎么看起来,好像线索又断掉了一样。
余衫看着这萧条破败的院落,又看了一眼鹿程英。
“把鹿家上下都给搜一下,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。”
虽然可能性很渺茫,但多少还是要试一试。
接下来,就要查查鹿林那厮到底去哪里了。
余衫目光冷酷。
正好,追凶这种事情,是他的强项。
这也是丰宁那死胖子为什么甘愿把这个机会让给他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