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匪夷所思了。
如果这一路上遇到的难题都用科学的手段来解决,恐怕要么伤亡惨重,要么寸步难行。
陈锋也没太在意众人的目光和敬畏。
毕竟,他早就登顶了。
没人知道他曾经的经历。
所以眼前这点小麻烦算个甚。
要不是不忍心伤害这一方现实的生灵,陈锋稍稍解封一丝力量,早就破开现实,带走诸葛玄月了。
眼下,还得继续努力。
陈锋看向前方。
古河道延伸的前方。
这里相对平坦宽阔,但雾气不知什么时候又悄然弥漫起来。
比之前的更加阴冷。
两侧是高耸的岩壁。
河道中布满乱石和干涸的水洼,寂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脚步声。
“今晚就在这儿扎营吧。”
陈锋看着周围:“这里地形相对封闭,避风。但需加倍警戒。”
话音刚落。
咻!
一声极其轻微,却尖锐无比的破空声响起。
噗的一声闷响。
一名正在整理装备的驮工身体猛地一颤,踉跄一步,捂住肩膀,指缝间瞬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液。
他一脸不能置信。
大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。
他身边的人都吓了一跳,愕然看向他。
只见一根尾部绑着彩色羽毛,前端削尖,并用某种黑色物质淬炼过的骨制箭矢,正颤巍巍地插在他的肩胛骨下方。
“敌袭!隐蔽!”
伍六奇的吼声如同炸雷。
所有人慌乱的扑倒在地,或滚入乱石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