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暃这才朝门外看去,皱眉看着虞岁,问石月珍:“我妹妹如何?”
石月珍温声道:“只是五行之气运行不畅,又太过劳累,我给她顺了气脉,多休息几日就好。”
说这话时,她不动声色地以余光扫了眼从隔壁出来的虞岁。
前段时间才一境左右的人,这会竟已是六境了。
虞岁也不怕石月珍察觉境界提升的事,站在旁边装乖。
听闻虞岁无甚大碍,盛暃便一刻也不想在医馆多待,带着虞岁转身就走。
虞岁从听风尺传文中得知盛暃的检查结果,没有中蛊,也没有被医家瞳术影响。
只是单纯地讨厌顾乾才脾气暴躁吗?
虞岁抬头看走在前边的盛暃,眨眼收敛情绪。
也许是她想多了。
梅良玉和刑春几人在医馆吃晚饭时,才得知白天虞岁带盛暃来找石月珍查蛊的事。
他似笑非笑地问苍殊:“查出来什么了吗?”
苍殊:“没有。”
梅良玉和刑春都憋不住笑,就连钟离山也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饭后,燕小川将虞岁今早和顾乾一起去名家听课的事告诉了梅良玉,他便笑不出来了。
梅良玉一直等到深夜,才等到虞岁回他传音。
传音刚接通,梅良玉就问:“在哪?”
“在阴阳家。”虞岁的声音通过听风尺传过来,清亮带笑,“阴阳五行场这里。”
梅良玉结束传音,起身拿着听风尺往医馆外走去。
走两步出了医馆大门后就不见人影了。
靠在门边玩听风尺的年秋雁抬头,目光复杂,他还知道要装一下才用御风术。
深夜的阴阳五行场比白日更加漂亮,周边光线暗淡,黑漆漆一片,让五行场内的星辰光芒变得明显。
巨大的圆形场内倒映着永不熄灭的星辰,宛如幽蓝色的海洋,在夜里弥漫着薄薄的白雾。
虞岁刚从兵甲阵中出来没多久,走到场边台阶坐下等梅良玉。
她入兵甲阵是为了试着召唤剑灵,可惜这些天一次也没有召唤成功。
虞岁双手托腮,皱起秀气的眉,苦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梅良玉来得很快,在浓浓夜色中,身着金色长衣的人影在薄薄夜雾中若隐若现,由远而近。
虞岁也没有起身,只歪着脑袋看梅良玉走到身边来,等他停下后才道:“师兄。”
“大半夜来这干什么?”梅良玉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