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他想碾碎了的人。
在这样的时刻,他不想听她从口中提起那个人。
“肯定要通知常律师,是继续还是终止。”
蒋墨成?想都没想:“继续。”
凡是隐喻他们关系是继续还是结束的事务,他都希望是“继续”。
柏盈早就摸准了他的心思,却没有一口应下,脸色中夹杂着一丝忧虑,明明要打电话联系律师的人是她,这会儿她反而犹犹豫豫地说:“现在也不早了,她应该已经?睡下,实在不好再打扰她,我明天想想再决定吧。”
她当然不能立刻点头说“好”。
蒋墨成?凝视着她,他知道她心里有怨言,有不解,更有害怕,但没关系,只要他们继续在一起,日久天长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他伸出手去抱她,她僵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依了他,委屈但又?温顺地靠着他的胸膛。
046
两个人大?晚上的坐在床上,那已经不只是干柴烈火这样简单。
是在这把柴上又浇了热油,火星子噼里啪啦。
蒋墨成并不?心急,耐心地触碰她的发丝,嘴唇在她耳垂脖颈间游移,等她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后?,他才不?费力气?地圈住她,将她带上了床。
夜深人静的,柏盈也不?是没有这?个心思,不?过女人就是要比男人更能把持得住自己,在他的手不?安分地想钻进来时,她捉住了他的手掌,无声地拒绝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蒋墨成低头?看向她。
她整个人几乎都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中。
柏盈也被他勾得意乱情迷,也不?敢狠心咬自己的舌尖用痛意来维持清醒。
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?想伤害自己。
除非他的寿命、财富能通过这?件事传给她……
否则现在她是完全没有这?个心思的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?能埋下种子,更不?能给他错误的信号,令蒋墨成误会所有的矛盾都可以靠“床头?打架床尾和?”的方式来摆平。
好在蒋墨成并不?是一个不?讲道?理的人,这?是他为数不?多的优点之一,即便忍得再难受,她没点头?,他也不?会不?管不?顾地继续下去。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戛然?而止,盯着?她看了一会儿,吻了吻她的额头?,没再继续压着?她,退开,躺在她身旁,静静地平复着?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