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充满关切,语气急切地开口道:"怎么样你?
没什么事吧?
医生怎么说?
有没有什么大碍?
"
她一边说着,一边上下打量着江枳洲,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不适的迹象。
“我没事,小伤,休息几天就好了,”江枳洲看着姜临栀满脸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宽慰道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姜临栀听到江枳洲说自己没事,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她垂下眼帘,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,都是因为我才害你受伤了。”
“我没事姜临栀,你也别太自责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怎么会站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上擦黑板?”
江枳洲他眉峰一蹙,严肃道。
“林清去借梯子了,我想要不要想试试看能不能用那把凳子先去擦拭一下,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再下来等林清拿梯子过来。”
她踌躇了会儿,低声道。
“我和黎楠泽半路遇见林清,看她一个人搬梯子有点费劲,就过去帮她一把,她让黎楠泽留下,让我提前过去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。”
“结果就看见你站到那么危险的地方,姜临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及时赶过来,你会发生什么事吗?”
江枳洲语气有些凌厉地说道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担忧。
姜临栀被他的话语吓到,身体微微颤抖着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严肃的江枳洲,心中涌起一股不安。
江枳洲看着她受惊的模样,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过于严厉,便放缓了声音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凶你的,但刚才真的很危险。
如果你不小心摔下去怎么办?”
姜临栀低下头,咬着嘴唇,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冒险,差点给大家带来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