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全京市一线医生、甚至国外教授,全部严阵以待,治疗照顾孩子。
宗霆全程穿着防护服,陪同在侧。
他目光看着孩子,深邃柔和:
宝贝,你母亲不疼你,父亲疼。
经过漫长时间,喻绵绵总算醒来。
她昏迷了两天,睁开眼时,天花板一片明亮,全身发软无力。
想到什么,第一时间抬手摸肚子,却发现腹部空空,当即情绪失控:
“孩子呢?我的孩子?”
她声音响彻病房。
宗霆高大身姿从位置上站起来:“托你的福,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治疗。”
喻绵绵看到他,脸色惨白:“怎么会这样?我不知道会这样。
孩子现在情况怎么样?我去看看他。”
她想起身,
宗霆按住她:“你有什么资格去看孩子?”
为什么没资格?
她是孩子母亲。
喻绵绵想说什么,宗霆掐住她下巴,一双漆黑异常的眼睛直直盯着她:
“为了让我安慰喻细雨,不惜牺牲自己,不顾孩子安全。
你好狠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