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妄顾不上温柔,捞起少年的腰,把郁舟拉进了自己怀中,坐在腿上。
他捏住郁舟的下巴,恶狠狠地问:“上将是谁?”
短短一会儿郁舟已经烧到头晕眼花了,他被弄醒,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,却只注意到了对方眼尾那颗小痣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上将,你是贺先生,不对,你们是同一个……”郁舟有点难过地缩了缩,“我好像没有兔子耳朵了,你别生气……”
他说着,乖顺地往祈妄怀里蹭。
邪神体温低,对于发烧的郁舟来说,接触到会很舒服。
祈妄听不懂郁舟的胡言乱语。
他像有肢体记忆一样先把少年揽腰抱得更紧了些,下一瞬却发现了不对劲。
所以贺先生又是谁?什么兔子耳朵?
身上的寒意骤然迸发开来。
郁舟瑟缩了一下,往外躲:“冷……”
祈妄无法抑制自己的烦躁:“怎么不冻死你?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挑剔的人类。”
虽然这么说,却还是把自己的体温调高了一点,将郁舟摁回自己怀中,轻轻拍着背安抚。
郁舟舒服了,很快安分下来不动了。
乖乖的窝着,安静又温顺。
祈妄又把郁舟冻到发凉的脚拢在了一起,用被子盖住。
做完这一切,继续生气。
气了一阵儿,觉得不行,索性把半晕半醒的少年的脸抬起来,狠狠碾磨他的唇瓣。
祈妄没有经验,亲的又凶又疼,郁舟被咬痛了好几次,扒拉着他的衣襟呜咽。
“别凶我……”
祈妄从没这么听话过,几乎是瞬间就放轻了亲的力道,叼着少年温热的唇瓣轻轻咬了几下后把人重新抱好。
心脏处似乎有了不该有的跳动。
祈妄这次没有再剖开自己的胸膛,只把这归于第一次亲人带来的反应。
邪神不应该有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