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俊喝得有些醉,一手揽住他的肩,"兄弟,宁昭离这挺远的,明日你就可以启程回家了。"
"你这些天跟着郡主四处奔波,家里人肯定很担心吧?"
陈俊旁边的一人没好气的推了一下他,低声提醒道:"你小子喝醉就别说了,怎么净戳人家心窝子。"
萧怀悰听到了,笑容有些苦涩,"无事。"
"正好明日也该回去好好祭拜一下他们。"
言罢,举杯一饮而尽。
众人意识到气氛不对,连忙扯开话题。
"对了萧老弟,这些天你跟郡主四处忙活,立下不少功劳,有什么趣事跟我们哥几个唠一唠。"
"就是就是,别一个人喝闷酒。"
萧怀悰又倒满了酒,笑着轻摇头,"没什么趣事。"
"多的都是些刀剑相向,暗箭火药,危险事。"
众人面面相觑,这个话题还是不行,渐渐的就只能是你来我往的喝酒。
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入肚,没再搭话。
他喝了很多酒,酩酊大醉的任人搀扶着走,回去倒头就睡。
翌日。
歇息一整日连着喝药,陆禾筠好些了,起身出到庭院里走走,后庭院传来交谈声,她循声前往。
交谈的是两个女孩,衣着华贵,模样青稚,陆禾筠都认清了,原来是五公主陆蓁和七公主陆娩。
陆蓁一瞧见她,眉间一喜,"筠姐姐!"
"我就说你在皇祖母这,听宫女说你病了,现在可好些?"
陆禾筠微微一笑,"还有些咳,不打紧的。"
三人围坐在一起。
陆娩打量着她,唠起了家常,"说来,你是我们这些堂兄妹中最忙的,连太子哥哥都没你劳苦。"
"自从你当了官,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多少。"
陆蓁赞同的点点头,"对啊,都累倒了。"
"从小到大我都少见你生病,比男孩子还要活泼健康。"
"小时候就经常女扮男装,混在男孩堆里,不是骑马拉弓就是舞刀弄剑的。"
"连皇兄他们都打不过你。"
陆禾筠微微笑着,喝茶不语。
陆娩想到什么,嬉笑道:"今年过节,父皇说我们可以出宫玩,我们姐妹几个好久没一起逛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