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囡囡,”他倾身凑前,俩人额头相抵,近到彼此的呼吸都在交缠,“我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,也是第一次听你和我说这些。”
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俊脸,陈已秋一惊,身体已经先比她更快作出反应。
常予盛不给她退后的机会,大手掌握住了她的脖子,“囡囡,我很庆幸你和我说了这些,很庆幸你没有致我于死地,也很庆幸。。。你接纳我的自私。”
“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反驳的话还没说完,唇瓣上赫然传来一阵冰凉。
“我伤害了你那么多,你应该要推开我的,怎么这么傻呢。。。。。。”常予盛心疼地皱起眉头,那眼神既怜惜又充斥着一股说不清的爱意,让人混淆,“我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指腹在她唇上流连,陈已秋心跳得很快。
几分钟前的悲伤早已被一波接着一波的骇浪铺盖。
“囡囡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嘴里一直反复念叨这两个字,低低沉沉的,又缱绻暧昧的。
“怎。。。怎么?”
身下的手掌已然紧张得握成拳头,她并不是刻意屏住呼吸,而是连自己也没发现到。大脑晕乎乎的,眼前逐渐朦胧的视野,耳边的嗡嗡响,鼻子也只能闻到近在咫尺的柚子香。
感官罢工,她的理智又再次叛逆出走。
“你现在可以推开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这是你唯一,也是最后一次可以推开我的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常予盛低头吻住了她的额头,小心翼翼,像在亲吻一颗随时幻灭的泡泡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心口一紧,身体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,肌肤上的颗粒都并列一排。
陈已秋身体僵直,感受着那停留在额头上冰凉中又有些温热的柔软。
“不拒绝吗?”
常予盛睁眼,眼底不再是无波的墨色,他移开了唇瓣,目光落到了她脸上。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仰头。
“我这次是征询了你的意见的,”四目相对,她颤动的瞳孔清晰明了,常予盛轻轻勾唇,却也勾走了对方最后的神智,“我给你机会从我身边离开了,你不走的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就视为你允许我永远跟随你一辈子。”
他一直走在她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