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徽谨看了她几秒:“正常生理反应。性欲,青春期会有。”
“什么嘛?”
“可以去找医生,”裴徽谨说得很平静,“妇科医生会教你处理方法,也可以自己学。”
“我讨厌医生。”裴雪粼皱眉。
“那就自己学。”
“可是我不会……”裴雪粼看着他,很自然地说,“爸爸,你能帮我吗?”
裴雪粼就像在问能帮她倒杯水吗。
裴徽谨沉默了几秒:“理论上可以。”
“那就帮我啊。”
当时裴雪粼不懂裴徽谨为什么要问后来那个问题,她现在也不懂。
裴雪粼蹭了蹭他的胸口。
九年了。从八岁到十七岁,裴徽谨一直都在。她哭他抱着,她闹他陪着,她发病他给药,她疯了他冷静。从来不嫌弃,从来不离开。
裴雪粼可以在他面前做任何事。发疯打滚,脱光衣服,自己摸自己。咬他、勾引他、在他怀里哭到睡着,什么都可以。
裴徽谨像海里唯一一块不会沉的陆地,一座永不倒塌的岛。
裴雪粼只知道,她离不开他。
裴徽谨是她唯一的安全岛。
裴雪粼蹭了蹭裴徽谨的胸口,突然抬起头:“我想和你接吻。”
裴徽谨正在看文件,听到这句话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看。
裴雪粼见他不理她,又凑过去蹭他:“我能吻你吗?”
裴徽谨置若罔闻。
“爸爸,你接过吻吗?”裴雪粼突然又问。
裴徽谨“嗯?”了一声。
“是问你接过没有,不是让你嗯。”
“没有。”
裴雪粼抬起头看他:“你三十二岁了,一次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