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花被简舟随意地放在了餐桌上。
张北野换了鞋,瞧了一眼被冷落在桌上的玫瑰,问道:“有花瓶吗?”
简舟转头去翻烟,只扔下一句:“没有。”
张北野走向卫生间,途经简舟时,顺手拽下了他口中的烟。
“你嗓子有点哑,少抽一点。”
“张北野,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?”
从卫生间反身而出的男人手里拿着一只花瓶,里面插着几支假花。
他没回答简舟的话,倒是把花瓶一举:“你视频教我做菜的时候,它是放在厨房里的。”
花瓶注了水,插上了蔫哒哒的鲜花,被餐桌上悬着的一束冷光照着,倒显出了几分破碎的美。
简舟就坐在餐桌旁边,看着那束花,红着脸。
此刻,张北野正蹲在他的身前,往他的大腿内侧抹药膏。
清凉的药膏被轻轻地涂在那片微红的皮肤上。
那里比别处更薄更嫩,红肿并不严重,只是微微泛着红,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了。
简舟又想起了卫生间里逼仄的角落,张北野在后,自己在前……
起初并不如意,简舟口中的湿润被抹在那片红上,便好了很多。
“你不觉得自己很畜生吗?”
压着戾色,简舟问道。
“还行。”
没有任何意义的回答,让简舟泄了气,他将双腿微微一并:“好了没?”
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话音落了,男人稍稍倾身,压着简舟的腿,避开药膏,吻了一下那处的皮肤。
吻很轻,唇很热。简舟浑身酥麻了一下。
张北野的目光落在微微隆起的地方,抬起眼,看着他。
“需要我帮你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简舟推开张北野,起身套上睡裤,“十分钟到了,你该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张北野撑着膝盖起身,看了看指尖残留的药膏,“我洗个手。”
简舟站在餐桌旁,隐隐觉得胃里一阵抽搐。
这几天他过得醉生梦死,酒喝得多,作息紊乱,胃里装过烈酒、装过咖啡、装过冷炙,就是没装过一顿正经的饭。
那颗娇弱的胃被他折腾了这么久,终于闹腾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