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娇弱的胃被他折腾了这么久,终于闹腾起来了。
宋闻上次带来的药还剩几颗,他从抽屉翻出来,扣了一粒塞进嘴里,刚拿起水杯,张北野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?吃什么药?”
简舟把药盒扔回抽屉,仰头吞下药片,抬眼时,笑得带刺:“胃疼,张老板还信吗?”
张北野静静看了他片刻,声音放缓:“要去医院吗?”
简舟嗤笑一声:“还信?你可真是个二货。”
他忍着疼绕过张北野往卧室走:“十分钟已经过了,张老板离开时,帮我带好门。”
卧室的灯没有开,简舟忍着胃里的痛楚,躺在了床上。
床垫陷下去,他的身体陷进被褥里,蜷缩着。
他没有听到关门声,却听到了脚步声。
从客厅到卧室,那声音一步一步,停在了他的身后。
随后,有人掀开了被子,从另一边上了床。
“张北野,你他妈总是出尔反尔。”
简舟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有气无力的。
“嗯,”身后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回认罚。”
“对你,无论赏罚,我都觉得厌烦。”
“简舟,”张北野从身后轻轻把他搂进怀里,“你长着这样一张脸,不适合说狠话。”
“会让人,想狠狠糟蹋你。”
“张……!”
“别动。”
温热的手掌从简舟的腰间滑到了他的胃部,掌心覆了上去。
“我只想给你暖暖胃。”
张北野的下巴抵在简舟的头顶,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发间。
“乖一点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简舟浑身一僵,紧绷的身体却在那片持续的温热里一点点软下来。
身后是宽阔紧实的胸膛,整个人被稳稳圈在怀里,身形的高度竟出奇地契合,像是天生就该这样贴在一起。
窗外夜色沉静,室内灯光柔和。
餐桌上,那束蔫巴巴的玫瑰在光影里静静立着,安静又倔强。
简舟靠在温暖的怀抱里,胃里依旧难受,可疼痛却似乎不再叠加,他终于不再挣扎,彻底地放松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