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香不软吗?”
他问。
简舟垂下眸子笑着骂了一句,抬起手,向女孩说了声“抱歉”。
女孩笑着起身,离开时留下一句:“确实挺绿色无公害的。”
脚步声远了,姜闻礼在简舟旁边重新坐下来。
“这不好吗?为什么非得去喜欢男人?”
他的目光在简舟脸上逡了一圈,擅自做了个猜测,“你身边的gay只有那个张东野,你是不是被他影响了?”
简舟放在沙发上的手指下压了一下,在绒面上按出了几个小坑。
过了片刻,他抬起眼,纠正了那个名字。
“北。张北野,别再叫错了。”
“北北,我看你现在是被他影响的找不着北了。”
“都说了不要和他走得太近,我原来还担心他揍你,现在可倒好,人家报复的方式,就是让你走上了歧途。”
姜闻礼从沙发上站起来,他弯腰拿起搭在靠背上的外套。
“走,换个场子,去会馆,我他妈今天必须给你掰回来。”
“闻礼。”
姜闻礼的动作一僵。他听得出这个称呼的分量,是简舟真正要认真说些什么的时候才会用的。
沉吟了片刻,他把外套又扔了回去,再次坐了下来。
简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,叼进嘴里。打火机从口袋里摸出来,还是那只满是划痕的旧物件。
点了烟,他抬起眸子,看着姜闻礼,轻声说:“我从来没碰过女人。”
姜闻礼骤然蹙眉:“可你从前……”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些,没有其他。”
从前简舟身边来来往往的确实都是生面孔,姜闻礼只当他图新鲜,现在才明白,那些露水情缘竟然真的只是露水而已。
“……没睡过?”
姜闻礼满脸不可置信,后话直愣愣地甩了出来,“你快三十了还是……处?”
这话过于直接了,简舟脸一红,垂下眸子骂:“闭上你的嘴。”
姜闻礼呆坐了半晌,才讷讷地说了一句:“原来我就怀疑过你是深柜,没想到还真是。”
慢慢的,他眼中的那层震惊退下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八卦。
“你看上哪个男的了?谁呀,这么倒霉入了你的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