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简舟总会有这种“为难”。不知为何,总不能把他当成可以勾肩搭背的朋友。其实若是细想,也不难找到原因,大概糙人与文化人之间,一直都有那么一层不能相容的隔阂。
最后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简舟的肩膀,随口哄道:“嗯,我是混蛋,简教授别生气,坐回去我们好好说。”
边说话,他边将座椅往后调了调,拉宽了驾驶位的空间。
这句轻飘飘的敷衍,彻底惹怒了简舟。
有了空间,他绞紧张北野的衣领,将人从椅背上拉起来,又狠狠摔回去。
“好好说?那我问你,你那晚怎么不听我好好说话?”
简舟的话,张北野并未入心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——太近了。
他与简舟的距离太近了。
简舟两侧的膝盖卡在他腰侧,胸膛贴着他的胸膛,呼吸喷在他脸上,甚至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都……抵在了一起。
他现在只想快一点让这个醉鬼从自己身上下去,拉开距离,结束尴尬。
“不管我做过什么,我都道歉。”
他开始命令,“简舟,坐回椅子。”
“道歉?”
简舟的怒意乘着酒意烧穿了最后那点理智,他学着张北野的样子,手指用力钳住那张硬朗的脸,把人往上抬了抬,“好啊,那我今天侵//犯了你之后,也他妈给你道歉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骤然俯身,狠狠地吻上了张北野,近乎撕扯地去咬他的唇。
“简舟!”
张北野用力将人推开,“你他妈疯了!”
“我疯?”
简舟的手指极其粗鲁地捅进张北野的口腔,在对方的震惊中用力刺向喉咙,“张北野,你喝醉的那天晚上,被你拽上床的人,是我!”
“今天你该还债了!”
说完,他抽出手,再一次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