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废话,吃我一拳!”
“哈哈哈杀人灭口啊哈哈”
1V1从客厅打到阳台,两人笑闹着倒在实木搖椅上时,夜幕中温柔的上弦月好像也在和她们一起欢笑。
平复了快笑岔气的呼吸,余醴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月亮,“其实我本来没想过要开什么公司,当明星还不够我赚的吗?”
“后来呢?”
冯栖川笑着问。
两人的椅子扶手相抵,只轉个头她就能看到余醴卷翘纤长的眼睫,酒气染上的红晕让对方显出一种既葱茏蓬勃又自在风情的矛盾美丽。冯栖川移不开眼睛。
余醴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娱乐圈有一种病传染性特强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
传染病?冯栖川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艾梅疣?不至于吧,她心想,自己入行也有几年了,从没听说过啊。
“红眼病。”
余醴看着夜空自问自答。
冯栖川下意识松了口气,紧接着反应过来,我有什么气可松的?
“她身上的珠宝高定比我更贵,他的台词镜头比我更多,谁受到追捧,谁在角落里像条误闯的野狗。再怎么淡泊名利的人站在聚光灯下,都像进了斗兽场,观众们喜欢看激烈的角斗,也只会为赢的人欢呼叫好。”
余醴的声音带着些讥嘲的笑意。
冯栖川一时无言,阒然无声中她才意识到夜风已经起来,下意识更靠近了余醴一些。
“我一直以为名气就是取胜的最终武器,别管这名气怎么来的,炒作也好,黑红也罢,反正大家的目光都在我身上。我一出场,其他人都成了镶边的配料,这种感觉太爽了。”
余醴回忆往昔忍不住笑了。
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喝多了,怎么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。
明艳动人的余醴像孔雀一样骄傲开屏,冯栖川想象着她那时的样子,“可惜我没亲眼看过你艳压全场。”
正想着回客厅继续喝酒的余醴转头去看她脸上的表情,见她真是一副遗憾的样子,哭笑不得道:“哪怕你只早半年遇见我,我们都做不了朋友。”
“哪有这么夸张?”
冯栖川不信,笑着反问。
“是真的。”
余醴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,“我是因为运作奖项失败被群嘲,才下定决心沉寂一段时间去拍《靖翊》的。”
冯栖川愣住,她从未听闻过这段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