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三人发现,男一女二都已婚,只不过不是跟对方。
这……
冯栖川谈起那个被骂哭的小姑娘。
“扑街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李宛宁直白骂道。
“这种赤佬就是欺软怕硬,对着大明星,腰恨不得弯成锐角。”
梁语安说。
之后两天,冯栖川都没接到戏,不过正好二德子给她报了名去考前景演员。
顺利通过后退出群演群,进了前景群才又接到戏。
要说有变化,其实还是背景板,依然在露天吃饭候场。
要说没变化,倒也在拍教室戏时,从离镜头最远的一排,坐到了主演后面一排,成了比较靠前的背景板。
工资从100/10小时变成220/14小时,通告也多一些,于是终于扭亏为收支相抵。
而没有盒饭可吃的日子,室友们也不出工的话会在家里做三餐,并热心地给冯栖川添一双筷子。
吃白饭的冯栖川便也隔几天买一次水果作为报答。
就这样半个月过去,当听到二德子说她拿到了“月瑶”时,冯栖川的第一反应是,“月瑶是啥?”
“哦——”她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。
“涨工资吗?”
冯栖川问。
二德子是哪怕她演路人——字面意义上的路上,也要督促她拿出百分百的认真,并且努力提高演技的。
她偷懒,就挨电;说不干,也挨电。
没戏的时候躺床上刷视频,不想学习不想运动,还是挨电。
冯栖川都疲了。她完全不在乎演哪个角色了,反正都得拿出最好的状态全身心投入,才能免去吃1mA。
她只关心钱。
【我审阅过合同,没有法律风险。工资是1500/天,每天10小时。】
正喝水的冯栖川呛得直咳嗽。
“我@#¥*!”
工资差距竟然这么——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