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位,什么跟什么?冯栖川揉揉头发,花了有半分钟才理顺逻辑,“太扯了,我压根不懂葬礼仪式。这些所谓消息信的人多吗?”
她这话只否定了一半的传言,餘醴食指点了点杯壁,“其他我不清楚,但圈内越跟资方关系深的对这事知道越多。连柯屿都叮嘱我,以后要注意和你相处的态度,千万千万不能得罪你。”
冯栖川捂住脸呻吟一声,“要命。”
“你给我从实招来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余醴故作严肃地问。
冯栖川叹了口气,她本想回去再慢慢对余醴細讲。一边起床换衣服洗漱,一边从被偷拍卷进卫家恩怨,说到到郑珩的小剧本,她依然隐去了卫逾明在其中的设计。
余醴吸管咬在嘴里,却没喝下肚一口,干脆将杯子放到一旁,“郑珩这招倒不错,可你们这戏做的太真了。”
她皱眉思索道。
冯栖川在衣帽间换上叶助理已为她准备好的衣服,一套黑色正装,“不真又怎么取信于人?”
“过于真我只怕你出不了戏。”
冯栖川心中一暖,“放心,我从没忘记我们说过的明星和权贵富豪扯上关系的下场。”
她对着落地镜整理头发,“也没入戏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,靠什么吃饭。”
余醴扬起嘴角,冯栖川和卫逾明的关系她并不放在心上,说得不好听些,难道只许富豪玩明星,不许明星玩富豪?
她只担心冯栖川万一昏头,也来个为了家庭不要事业,那真是撞见鬼了。
好在世上确实没鬼,余醴边喝柠檬水边调侃她:“你也算去了趟豪门,可不能白去,有没有什么纪念品?”
冯栖川失笑想了想,“要不绑个非常专业細心的助理或保姆阿姨回去?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
余醴立刻赞同,“这样的人才可不流通。”
同样一身黑色正装的卫逾明不知坐在沙发上等了多久,她走近端详冯栖川几秒,为她抚平领口的褶皱。
“好,等我回去再聊,拜拜。”
冯栖川笑着结束通话,对卫逾明道:“我们的绯闻传得很快,可以肯定拿到一手信息的人都没有怀疑。”
“这次葬礼,就是眼见为实的最好契机。”
卫逾明弯起胳膊,示意她搭着自己,“那两个活宝的行动也快了,但别担心,我会让他们动作再快点。”
在GordonWei的死讯传回国内前,他们不蹦到最高,又怎么能摔得最狠,摔得长记性。
听卫逾明致悼词,对遗体三鞠躬,冯栖川思绪跑远,莫名想到这时如果有航拍,画面一定很壮观,这么多身穿正装的人一起鞠躬。
出殡的车队驶出宅邸,大门外路旁排满花圈,绵延近百米。冯栖川本以为是卫家布置的,细看却发现样式各不相同,且每一个都有不同的署名,她好奇地念了两个名字,问卫逾明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