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深刻的前車之鉴,卫逾明能不吸取吗?
“你怎么这么轻?”
她掂了掂冯栖川问,估计她还没有一百斤。
“因为我是演员。”
冯栖川低头趴在她耳边悄声说。
这作怪样子又让卫逾明发笑。
冯栖川直起身体,看着她的头顶,輕缓道:“你最近很累吧?”
卫逾明脚步慢了几秒,语气神情却仍一派松弛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冯栖川一手扶着她的肩,一手摸了摸她因黑发披散,而略有些明显的发缝。
给卫逾明都气笑了。
收到信息的司機早在等候,汽车抵达冯栖川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后,卫逾明拒绝了他的帮手,自己扶着冯栖川上楼。
冯栖川脸色泛红,像被落日染色的云朵,黑白分明的眼眸如同泛着清凌的水光。她酒品倒很好,此刻不哭不闹,一副神思困倦的模样。
“你什么都不问我吗?”
電梯在向下倒数楼层,四周无人,卫逾明看着怀里的人忍不住道。
吃饭时她没说自己近一年在忙什么,冯栖川也没问。《伏流》上线后她没说为什么不公布何知宁有人物原型,冯栖川也没问。
卫逾明对冯栖川讲过她学生时代的经历、工作后的故事,但关于家庭、父母只字不提,冯栖川也从不问。
这是因为她太懂掌握社交分寸吗?还是……
冯栖川抬头问她:“你的名字,真叫卫逾明吗?”
卫逾明不解她的意思,但还是认真地点头,“我是卫逾明。”
说完她感觉自己可能也有点儿醉了,不然怎么跟冯栖川一起莫名其妙。
“我认识的人是卫逾明,她对我一片真心。”
冯栖川直視她的眼睛,声音被酒气熏染不似平常清脆利索,“我需要再问其他吗?”
卫逾明几乎在她双眼的水色中找不到呼吸。
在轻快的音乐中電梯打开门,冯栖川往里走了几步,呆站原地的卫逾明才跟上去扶住她。
指纹锁被打开,冯栖川看到站在门口的岑攸扑过去抱住她,“攸攸,我困。”
岑攸扶稳了她,又摸了摸她的额头,这才看向卫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