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。
葛垚听她嗓子有些沙,先倒了杯盖温水给她才愤愤地回答:“石恬在聚论发跟你的合照,分明是蹭热度。”
她才是离冯栖川最近的人,自家老师跟谁亲近、跟谁疏遠她还能不知道?明明在剧组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,这会儿倒炒起cp贴上来了。
“只是小事,不用在意。”
冯栖川喝了口水劝她。更多流量和名气带来的好处不是一星半点,人之常情罢了。
葛垚仍然撅着嘴一脸不快,但不再说什么了。
“亦城,先把热搜撤下去,再压cp话题,让这个姓石的离栖川的名字要多遠有多远。”
正开着会,刘珵拿着手机给郑珩看热搜,后者看完就对高亦城说道。
“好,我现在就安排。”
高亦城也刚打开热搜榜看了一眼,应声后立刻给下属发消息。这套操作宣传部同僚们都已经无比熟练了。
在起初被郑珩挖到橄榄时,高亦城以为他未来的职业生涯是大战各路水军、公关,创造一个个经典传播案例。没想到现在依然大战,但主要对象之一是自家冯老师的各路cp粉。
这倒也没什么不好,反正cp粉们不知道一切都是他干的。
洗漱过后照例复盘今日工作,冯栖川正跟二德子争论有句词她停顿的那下是表达愤怒还是无措,手机响了,是卫逾明发了一个定位。
冯栖川正点开看,是离酒店五百多米远的江边,卫逾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“我想应该先说抱歉,为我擅自把你放在棋盘上。”
没有问好寒暄,卫逾明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。
“什么?”
冯栖川怀疑她是不是点错了联系人。
“栖川,如果你来,就仍然是我的棋子。”
卫逾明没解释,在默然片刻后说了“再见”。
电话挂断,冯栖川一头雾水地发了会儿呆后,起身裹着大衣往门口走,恰好正面迎上来给她送药的葛垚。
“姐,你要出门吗?去买东西吗?还是需要什么?外面在吹风,你感冒还没好,我去吧?我跑得快。”
葛垚高高的个子挡在门口连珠炮似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