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你不是很下贱?”
她确实喜欢这个人。
靖川遥遥望见她的身影,便感到比水镜中更美好,像远方的雪山上那传说可医百病的雪莲,圣洁、凛然。
——让她迫不及待想要折断,摧残得花枝尽败。
打断她的脊骨,捻灭她的自尊,逼得她失去所有值得人爱的美好。
让她俯首称臣也好,心如死灰也好。
服从她便不必吃苦了。
但靖川兴许会立刻失却兴致,将她弃之如敝履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姑娘到底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,双修,还是宝物?”
卿芷似怕她又来,这次终于勉强回应。她的眼泪收了回去,像知道她怎么都不会愿在这个人眼前露出软弱。
靖川用了点力,拍在卿芷脸上,清亮地响了一声。
“又来了。”她不满地嗔怪,“还不明白么?我只要你。”
难免听得心一软。
下刻,却被按倒在地,一股异样的温暖随着对方挪动身子,压下带温度的影子。
“我舍不得你受苦呢。”靖川支着身子,调整角度,“怪我考虑不周,让仙君渴了。”
她沉下腰。
卿芷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图,鼻尖便抵上一片柔软,紧接着整个陷入到一片甜又温暖的地方。散落的长发因此被压紧,丝丝刺痛涌上。
布料被拨开,随意搭在大腿上,由此再无遮挡。
。。。。。。她被对方夹在了自己大腿间。
纵然看不见,这对卿芷而言也已经是过于有冲击的感觉。唇上压下的软肉的触感,中间陷着一道什么,相对于柔软的阴阜而言太坚硬而冰冷。
她想说些什么,一切话语却都被闷在女人丰满的大腿与厚实的软肉间,支支吾吾。
靖川自然晓得她要讲话,自个夹紧了腿,逼得卿芷抬手搭上她大腿。
她眯起眼,语声里难抑兴奋,却又缓慢道:“渴急了?”
如命令般慷慨地放柔声音。
“喝吧。”
属于她的气味、触感,填满感官。血液已涌到小腹,腿间衣物又有被缓缓抬头的东西顶起来的预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