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贵妃偏头笑: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淑妃生辰那日,是本宫默许了阮嫔对宓贵嫔动手?”
她牵动唇角笑了笑:“你当我们皇上是什么善人?底下的奴才也是看在阮嫔之前是本宫的人的份上,才给了阮嫔行方便,为难了一番陆宝林,但本宫可是什么都没做。”
底下奴才看人下菜碟,和她有什么关系?
她顶多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,或许连禁闭都不需要。
林美人能攀扯她什么?
她膝下终究是有着皇长子,林美人只要不是蠢得无可救药,就不会和她撕破脸皮。
如今林家势大又如何,朝堂局势变幻莫测,谁也说不准明日会发生什么,可只要皇长子健在,她就总是有一份尊荣在的。
再说——
佟贵妃眉眼讥嘲:
“放心,本宫坐得住,可不代表别人也坐得住。”
她们这位皇后娘娘心善,平日中如何争宠,都只是替自己谋福利,皇后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如今一个妃嫔丧命,皇后可不会轻拿轻放。
否则今日害了你的性命,明日害了她的性命,这宫中还有什么规矩可言?
一旦心思养大了,又会不会有朝一日对皇子下手?
加上,自宓贵嫔入宫后,这宫中妃嫔都有些心浮气躁,小手段层出不穷,皇后娘娘或许也是看得烦了,需要一个典型,拿来杀杀这宫中的不良风气。
闻言,秋蝉终于放得下心了,她替娘娘倒了一杯茶水,神色又变得沉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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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沈师鸢在御前待到傍晚时分才离开。
刚出了人命,而且曾也是他的妃嫔,戚初言再不是人,也没有选择在今日进后宫。
沈师鸢也压根不在意,只要没人恩宠越过她,她就不在意这零星的一日两日侍寝机会。
或许是有了戚初言的提示,沈师鸢这一夜睡得很安稳,没再那么急躁,翌日醒来后,绿萼伺候她起床,青芷的病还没好,还得养上几日,内殿还是由绿萼和金薇侍奉着。
金薇替她梳妆打扮的时候,绿萼迟疑地问:
“主子,小林子进了慎刑司,这宫人的位置又有了一个空缺,不知主子是如何想的?”
在玉照殿,小林子是太监中的第一人,这也是为什么小原子会跃跃欲试揭发小林子的原因,谁不想再往上爬一步呢。
一提起小林子,沈师鸢就不高兴了,满脸的晦气。
绿萼观察着主子的神情,她没再提起小林子,转了话题:“按照主子昨日的吩咐,已经赏了小原子三个月的月银。”
沈师鸢的眉头没松,她对小原子也喜欢不起来,甚至是有些膈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