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:
“害一个人,还需要有旧仇旧怨吗?”
她才不信这种言论呢,在她看来,爱和恨都是不需要什么特殊理由的。
午时太阳暖洋洋的,沈师鸢不乐意进殿内,非要在外闹得大张旗鼓,一说就掉眼泪,戚初言索性叫人搬了椅子摆在游廊上,他权当沐浴阳光了。
觑了一眼沈师鸢,她正斗志昂扬呢,戚初言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。
这后宫和前朝一样,都是尔虞我诈,是看不见硝烟的战场,要是真的死了,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。
莫说什么淡泊名利,不愿去争斗,都站上战场了,难道指望谁会对你手下留情吗?
至于让他护着?
害人的是他的妃嫔,被害的也是他的妃嫔,他该护着谁?
自然是谁得他喜欢,他就护着谁。
都不得他喜欢,那就秉公处理喽,谁没有私心呢?很难理解嘛。
沈师鸢无意间瞥见这一幕,心底酸得直冒水,她也想这么命好,什么都不需要做,一群人争着讨她欢心,那样的话,她也会当看戏一样很散漫的。
老天真是不公平!
她俏脸上一会儿一个情绪,还是对林美人很愤恨,但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皇后也不想再听林美人说一些自己无辜的话,确认和小林子会面的是紫苏,她直接让人把小林子和紫苏打入慎刑司,慎刑司的刑具会叫这二人开口说话的。
林美人心下微沉,但她脸上不见慌乱,只有被冤枉的委屈。
趁人不注意间,她抬头和佟贵妃对视了一眼,佟贵妃耷拉下视线,她什么话都没说,仿佛只是为了真相而来一样。
人打入了慎刑司,一时半会儿得不到结果,皇后看了一眼沈师鸢:
“还得要些时间才能得知结果,宓贵嫔不如先回去用膳休息,得了结果,本宫再通知你。”
沈师鸢不愿意,她瘪唇:“这宫中人人都想要嫔妾的命,嫔妾吓都吓死了,哪有心情用膳,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给嫔妾的膳食下毒呢!”
皇后扶额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
她看了一眼戚初言,意思让戚初言将人带走。
宓贵嫔没心情用膳,她却是饿了,难道还要她空着肚子陪宓贵嫔一起等着嘛。
戚初言起身,他看向沈师鸢:
“走吧,陪朕一起用膳,放心,有人敢投毒,朕死你前面,行吗?”
他也不着调,一句“朕死你前面”,差点吓得宫人都跪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