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做好事还隐姓埋名的习惯。
他只怕沈师鸢喜欢他喜欢得不够多,一点也不会嫌少。
她膝下有亲生皇嗣,能保障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够了,生产之苦,她不需要受第二遍。
沈师鸢隐隐约约有些听懂了他的话,她衣袖中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,她想叫自己从容一些,但还是没忍住望了戚初言一眼。
她卡壳地憋出一句:
“他们说,圣人私心,是一件祸事。”
戚初言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并非圣人。”
他像是森林中的猛兽一样,被什么刺激到了,于是步步紧逼,沈师鸢的呼吸都有些紧促,她有些急切打破这种气氛,仓促地问道:
“那和杜修容又有什么关系?”
戚初言重新坐了下来,他平静地说:“鸢鸢可了解杜修容这个人?”
“她是杜家精心培养的嫡女,废后身体不好后,她被杜家送入宫廷,一开始就是奔着那个位置来的。”
杜家想出两个太后之尊。
人都有野心,戚初言能理解,但不会允许。
杜修容是个聪明人,察觉到他的心思后,就收敛了各种想法,于是,她变得有些跋扈、快言快语,仗着太后是她亲姑母,丝毫不怕得罪人。
戚初言眸色很深,他又一次地说:
“她是个聪明人,又一向识趣。”
所以,她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
沈师鸢听得有些惊讶,这和她印象中的杜修容好像根本不是一个人。
戚初言垂眸,冷静地对沈师鸢说:
“在你能压制她的时候,你可以全然相信她。”
沈师鸢眨了眨眼,她小声地提问:“若是压制不了呢?”
戚初言轻笑了一声,他语气很平静,平静到了一种让人骨子中发冷的地步:
“放心,她会为你所用的。”
他会断掉杜修容所有的助力,叫杜修容只能依附于她。
沈师鸢没觉得害怕,她只是眼睛亮亮地说:“我要是也像您一样厉害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