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师鸢不忿地端起杯盏,郁闷地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她一不满,就很喜欢挑拨了:
“皇上还在呢,她怎么能睡着呢,不是叫皇上白跑一趟嘛。”
她很懂狐假虎威了,拉着戚初言扯大旗。
佟贵妃都不想说话了,她早就清楚拉拢不到沈师鸢了,也懒得再在沈师鸢身上浪费力气,只是她真的很少遇见沈师鸢这样不懂看眼色的人。
苏才人是受害者,哪有不顾受害者的情绪和状态,非要逼问一个答案的?
沈师鸢瘪唇,她暗戳戳地朝戚初言看了一眼。
戚初言瞥了她一眼,示意她安分一点,下一刻,戚初言淡淡道:
“她睡下了,宫人难道也睡了?”
佟贵妃后背一僵,她没让人看出她的异样,神色自然道:“是臣妾疏忽,臣妾立刻就把人带上来询问。”
苏才人的宫人很快被带上来了。
玲珑哭得眼睛都快肿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:
“奴婢也不知道啊,主子今日心情郁闷,便想要出去散散心,后来觉得冷了,便让奴婢回来替她取披风,奴婢赶回去时,主子已经落水了!”
她不会凫水,一边惊惧慌乱,一边哭喊着求救。
圣驾也是听到她的声音,才被吸引过来的。
此话一出,众人都是皱眉,沈师鸢更是觉得失望。
她小声嘀咕:“大晚上的,到河边散什么步。”
永春宫,江修容被外面的动静吵醒,她撑着腰肢起来,脸色有些煞白,她哑声问:
“外面怎么了?”
画绫扶住她,小声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:“娘娘要过去吗?”
江修容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,她很谨慎,一点也不愿意涉险:
“不去。”
孕期越往后,她越如同惊弓之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