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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别墅的对面。
傅斯舟靠坐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,没受伤的右手把玩着一条触感极其柔软的白色布料——沈宴洲的昨晚的内裤。
扔在床头的手机正开着免提,屏幕亮着,通话界面显示着“傅斯琦”的名字。
“弟弟,心率监测手环显示,我下午在咖啡馆期间,平均心率达到了125次分,峰值更是达到了130次。”
电话那头,傅斯琦的声音不再是下午冷冰冰的机械感,反而透着如释重负的局促,“和嫂嫂讲话,我真的……很紧张。”
傅斯舟喉结滚了滚,懒洋洋地靠在床头:“紧张什么?二哥,你不是一向最擅长用你那套生物学理论唬人吗?”
“你根本不明白,面对极高颜值且气场强大的顶级Omega时,Alpha的视觉神经会承受多大的压迫感。”
傅斯琦推了推厚重的眼镜,心有余悸地坦白。
“我全程都不敢直视他的脸,为了掩饰瞳孔的无意识放大和面部肌肉的僵硬,我只好一直低着头,拼命地吃那个菠萝油,整整两个菠萝油,我的胃酸现在还在超负荷分泌。”
听到二哥特有的窘迫样,傅斯舟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交代我的事情,我都已经办妥了。”
傅斯琦继续汇报道。
“我已经用最严谨的逻辑,向他证明了你十岁之后一直在美国,绝不可能去过九龙寨,也完美解释了你针对傅家的病态心理。他当时的面部微表情显示,他彻底相信了这套说辞,并且明显松了一口气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那……”傅斯舟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手里的白色丝质布料,声音微微压低,透着隐秘的期盼,“他今天,问到我了吗?”
“问了。”
傅斯琦如实回答,“问了你在美国的事,问了九龙寨,甚至还试探性地问了你有没有前任。”
傅斯舟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,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起浓稠的暗火。
他问了。
沈宴洲在意他的过去,甚至在意他有没有别人。
“那……”傅斯舟喉结滑动,极力压抑着语气里的兴奋,装作漫不经心地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,“他问傅斯寒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傅斯琦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浓浓的困惑。
“我也觉得很奇怪,作为一个还有五天就要和大哥订婚的Omega,他整整四十五分钟,居然连大哥的一个字都没有提过。他为什么没问?”
为什么没问?
傅斯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进沈宴洲的衣物里,肩膀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,喉咙里溢出低哑的,餍足的闷笑。
“二哥。”
傅斯舟好不容易平复下疯狂上扬的嘴角,他侧过头,看着窗外深秋的雨夜,突然没头没脑地抛出了一句,“你是想让他继续做你的嫂嫂,还是……”
“还是,做你的弟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