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好香。”
傅斯舟喉结滚动,眼神晦暗不明,含糊不清地逼问,“我哥知道嫂嫂的会这样吗?”
“别嫁给他了,嫁给我吧。他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闭嘴。”
沈宴洲难受得不能自已,眼尾嫣红了一片,生理性的渴望与心理上的羞辱将他撕成了两半,他无力地挣扎着。
就在傅斯舟俯下身,危险的气息寸寸逼近,彻底剥夺他呼吸的空间时——
“滴答。”
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,殷红的鲜血,忽然砸在了沈宴洲的身体上,刺目至极。
傅斯舟方才强行压制他时太过暴烈,左臂的伤口彻底崩裂,鲜血正顺着绷带疯狂涌出,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的动作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顿。
“滚开——!”
沈宴洲趁着这半秒的松懈,屈起膝盖用力顶开了傅斯舟,逃也似地从他身上离开。
“嫂嫂……”傅斯舟踉跄了半步。
“别过来!”
沈宴洲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狼狈到了极致,白皙的脚掌微微蜷缩,银灰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,勾勒出那张精致却布满红痕的脸庞。
破损的真丝睡衣被粗暴地撕开,光滑的肌肤上布满咬痕,原本樱粉樱粉的,此刻红肿红肿的,还残留着欲滴未滴的水光。
他大口喘息着,凶道:“别跟过来。”
他死死揪住破碎的领口,连鞋都顾不上穿,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厨房,逃回了对面自己家里。
傅斯舟没有再追。
他静静地站在原地,看着指尖沾染的鲜血,缓缓抬起手,伸出舌尖,极其病态地舔去了唇角残存的属于沈宴洲的、甜腻的玫瑰奶香。
漆黑的眼底,疯狂的占有欲如野火燎原。
他感受着伤口崩裂的剧痛,望着沈宴洲仓皇逃离的背影,低声呢喃:“嫂嫂。”
他咬着这个词,在齿间细细研磨,带着自毁般的快意:“你刚才看我的眼神,可不是在同情。”
*
逃回自己家后,沈宴洲在浴室的冷水下冲了整整半个小时。
冰冷的水流顺着他银灰色的长发蜿蜒而下,却无论如何也浇不灭体内那股由顶级Alpha信息素激起的,绵长而隐秘的燥热。
冷白色的肌肤上,那些暧昧的红痕在水汽中显得触目惊心,尤其是前襟几乎破皮的咬痕,每碰一下,都会牵扯出昨夜与今晨那令人窒息的疯狂记忆。
他竟然在一个即将成为他小叔子的男人怀里,屡次软了腰。
这种失控感让沈宴洲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,更让他头皮发麻的,是月光下傅斯舟那张脸,以及那声低哑的喘息,与那个男人,重合度高得令人心惊。
为了证实这个猜测,沈宴洲没有退路。
他必须弄清楚傅斯舟的底细,而那个虚伪的未婚夫显然不是个好突破口,他并不指望能从那张嘴里撬开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于是,在这个不怎么忙的,阴雨绵绵的下午,他干脆约了傅家的二少爷,傅斯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