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后悔什么?”
霍天笑得浑身乱颤。
“沈宴洲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你知道我从以前就对你有这种想法了吧?”
霍天的手指隔着布料,暧昧地摩挲着沈宴洲的腰线。
“那时候在学校,我就在想,要是把你这张不可一世的脸按在床上,看你哭得梨花带雨,求我停下来,那该有多带劲?”
“一想到那个画面,我这里就难受得要命。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身体的反应。
“这样吧,沈生。咱们再做笔交易。”
霍天抓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合同,在沈宴洲眼前晃了晃:
“给我上一晚。这合同我只要一份,剩下的都还给你,怎么样?”
“呵,精虫上脑的疯子。”
沈宴洲深深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,烟雾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来。
“霍天,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我就这么毫无准备地,一个人走进你这个狼窝吧?”
霍天失神了片刻,狐疑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准备?”
沈宴洲笑着将烟头,毫不留情地按在霍天伸向他腰间的手背上!
“啊——!”
霍天发出惨叫,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你敢烫我?!”
他捂着手背,眼里却愈疯狂,“不过真是带劲,不知道在床上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门口便传来了脚步声,沈宴洲扔掉手里的烟蒂,用鞋尖漫不经心地碾灭,嘴角勾起冷笑。
他当然有准备。
他怎么可能真的单枪匹马闯进这种狼窝?在进城寨之前,他早就安排好了沈家保镖,算算时间,他们家的顶级保镖,这会儿已经来了。
“霍二,我说过,碰了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
沈宴洲理了理袖口,好整以暇地看向大门,等待着自家保镖破门而入的画面。
然而看清进来的人时,沈宴洲嘴角的笑容,却僵住了。
因为走进来的,不是他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,而是个穿着骚包紫色西装、手里把玩着蝴蝶刀的男人——江旭。
后面跟着上百个身穿黑色工字背心的马仔。
“怎……怎么是你?”
沈宴洲眼底闪过震惊,他明明叫的是沈家的安保队,为什么来的是这个情报贩子?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?
“哎呀呀,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