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席秘书的声音透过门,传进来。
沈宴洲的呼吸乱了,他一把抓住了傅斯舟的西装下摆,眼泪汪汪地示意,他快点放开自己。
傅斯舟垂下眼,深深地看着这张透着艳色,向自己求救的脸。
“沈总,是怕让秘书看见?还是怕你丈夫知道?”
傅斯舟凑到他耳边,低声问道。
见他不说话,又咬得重了几分。
沈宴洲双眼委屈地睁大,眼底蓄满的水汽终于承载不住,化作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,砸在傅斯舟深色的西装上。
为了不让的声音泄露半分,他偏过头,死死咬住了傅斯舟的肩膀。
傅斯舟笑着任由他咬着,他甚至能感觉到沈宴洲的身体,在他怀里如何逐渐软化,然后缓缓松开了手。
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做他上司的情夫,自然不能在这种时候,真把人逼得太狠。
把这只漂亮、矜贵又极重颜面的猫彻底惹炸毛了,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,扮演着温柔体贴的情人?
“没事。”
傅斯舟声音低沉,褪去了方才的恶劣与凶狠。
他粗糙的指腹,轻轻揩去沈宴洲眼角滚烫的泪珠,温柔地替他将褪在臂弯的衬衫,一点点拉了上来,又一颗、一颗地将还在的纽扣,重新系好,将那些靡丽的红痕,和饱满的弧度,彻底掩藏在禁欲的白色衬衫下。
随后,傅斯舟的手指,穿插进沈宴洲凌乱的银色长发,替他将长发妥帖地理顺,最后细致地抚平了西裤上的每一道褶皱。
明明是上一秒还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人,却在下一秒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贝。
门外的秘书没听见动静,又敲了一声:“沈总?”
沈宴洲深吸口气,强行咽下喉间的颤音。
原本的清冷与高傲,在情。欲的余韵中被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他坐直身体,清透的眼眸再次覆上冰霜:
“门没锁死,进来。”
“咔哒。”
门被推开。
走廊的空气灌入间,吹散了室内那股暧昧不清的甜腻香气。
秘书走进来,他低着头翻开文件夹:“沈总,这份渠道下沉的方案需要您……”
说话间,他下意识地抬起眼,视线触及主位时,只见平日里冷冰冰的上司,毫无情绪的脸上,洇着极不自然的潮红,就连眼尾也挂着尚未褪去的薄红,透着化不开的湿润。
秘书的喉咙毫无预兆地发干,他垂下眼,心跳如雷,不敢再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