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从他的颈上抬起来,蹭了蹭他漂亮的鼻尖,“因为你哭起来的声音,太好听了。”
见沈宴洲想要张口被亲的粉粉的嘴巴,反驳时,傅斯舟立即堵住了他的唇,“比起不安,其实我最怕的,是你会后悔。”
“你再废话,我就要后悔了。”
他并不后悔。
因为他的丈夫,喜欢了他很多很多年,却不肯告诉他;他需要什么,就扮演什么样的角色,在背后默默为他处理各种麻烦;只因为他无心说过的话,就换掉了自己的信息素;会为了他,不惜在易感期,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割……
明明什么都替他做了,却什么都不告诉他。
明明可以利用他的心软,明明可以利用自己作为顶级Alpha的优势。
他觉得,没了自己,这只狗,可能真的会死掉。
傅斯舟从他的唇上笑着离开,缓缓起身。
……→
他低头吻掉沈宴洲眼角的泪,喉结狠狠滚动着,声音发颤:“有什么感觉?”
汗水顺着下颌滑落,滴在沈宴洲泛起潮红的脸颊上。他难耐地咬着下唇,眼角逼出生理性的红晕,连软枕都沾满了细碎的湿痕。
他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欺骗了他,没人告诉过他这种感觉会如此折磨人。他连指尖都在发颤,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被反复拉扯。
“很……”沈宴洲喘着气,带着难掩的哭腔挑衅,“你觉得呢?”
他怀里的人每次都是这样,只要露出这种泛着水光的眼神,就会彻底瓦解他所有的理智。
傅斯舟俯下身,狠狠封住沈宴洲的唇,连同他所有未尽的话语一起吞咽入腹。(审核您好,麻烦告诉我到底哪句话有问题?反复打回来这么多次我真要投诉了)
“感觉好幸福。”
他眷恋地将脸埋进沈宴洲的颈窝,呼吸灼热。
傅斯舟的犬齿轻轻磨着沈宴洲的脸颊,“其实,我也是第一次。我的每次,其实都是和你。”
沈宴洲因为被他弄得太疼了,故意把脸撇到另一边,在心里小声嘀咕:
笨蛋,从头到尾,也只有你这条疯狗能入我的眼。
“老婆,我好想……,可以吗?”
傅斯舟把他的脸轻轻转过来,用自己的脸颊揉着他的脸颊,“如果不可以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只白皙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。
沈宴洲把滚烫的小脸埋在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