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舟皱了皱眉,却没有丝毫迟疑,他端起黑咖喝了一口,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自己的二哥,眼神中丝毫没有被撞破的慌乱,反而带着坦荡的占有欲。
“你疯了吗?!”
傅斯琦惊慌,总是面无表情的脸出现了剧烈的裂痕,“他是沈宴洲,他是我们名义上的嫂嫂!哪怕傅斯寒现在在赤柱监狱里,他们之间曾经也有婚约,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?这不符合伦理常纲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傅斯舟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他是比我先和沈宴洲先有婚约,但是论起感情里的先来后到——”
“我爱他,很久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六个字,狠狠砸在了傅斯琦的胸口。
“那沈生呢?”
傅斯琦急切地追问,试图在这场荒诞的伦理里寻找一个逻辑的支点,“他一直都是那种高高在上,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的人。他为什么会同意和你……难道是他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傅斯舟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,“是我像条狗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他,是我用了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乘虚而入,他自始至终干干净净,他愿意和我在一起,完全是被我强迫的。”
“沈生很好,全是我的错。”
傅斯琦被他眼底的狠戾震慑住了,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傅斯舟收回视线,重新靠进沙发里,随即将扭转了话题:
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只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。现在,我想和你说另一件事。”
看着弟弟突然凝重起来的神色,傅斯琦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。
“昨天下午,我在酒店楼下的时候。”
傅斯舟抬起眼眸,放下了手里的黑咖啡,“我好像,看见傅斯寒了。”
“砰!”
傅斯琦手里的水杯滑落,砸在地毯上。
“不可能,这不符合司法程序,他不可能现在出来,他如果出来了我的实验室,他偷走的那些成瘾型抑制剂的配方……”
傅斯舟看着二哥恐慌的模样,眼神愈发幽暗:“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。”
“但如果真的是他,我们就有大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