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和我结婚:“好像,确实是做的太狠了。”
“啪!”
沈宴洲用尽力气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侧脸上,不顾一切地想要往门口逃去。
可是没用。
这四天里,同样的场景上演了无数次。他才刚刚摸到冰冷的门把手,腰间便被收紧,傅斯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毫不费力地单臂将他捞起,几步便跨回了床边,将他狠狠抱进了柔软的床铺深处。
“还跑?”
男人粗糙的指腹死死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头,“你是不是还没认清现在的局势?”
“滚开,你这个疯子……”沈宴洲哑着嗓子挣扎。
傅斯舟笑着抱着他,轻声道:“叫老公。”
沈宴洲的睫毛颤了颤,偏过头去,银色的长发滑落,遮住了半边通红的脸颊。
他不看傅斯舟,也不说话,只是死死抿着唇,鼻尖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发红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却偏要梗着脖子的猫。
“不叫?”
傅斯舟低下头,咬在沈宴洲香汗淋淋的颈侧,“那就弄到你叫老公为止。”
一连四天,他彻底被发情期的热潮吞噬了理智,从订婚宴的休息室,到傅斯舟的私人别墅,除了中途被傅斯舟捏住下巴,强硬地喂下一些温水,以及维持生命的营养液之外,剩下的时间里,他们全在疯狂地纠缠在一起。
沈宴洲从男人的床上醒过来时,刚度过了发。情期。
“疯子……傅斯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狗……”沈宴洲咬住下唇,哪怕轻轻一咬,红肿的唇角就传来微微刺痛。
极致的背德感,在他的心脏上狠狠搅动。
他被一个男人强了。
强他的男人,是他的小叔子。
强他的地方,还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。
而更让他三观破碎的是,在四天的沉沦里,他被高浓度抑制剂压抑了整整半年的Omega身体,竟然可耻地主动缠上了对方。
一想到那四天,自己被抱在傅斯舟怀里,一次次被他逼着哭着喊“老公”,他就羞耻地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“真是,疯了。”
枕头上还残留着傅斯舟的薄荷味,沈宴洲的鼻尖蹭到那股味道后,立即把枕头从脸上扯了下来,狠狠砸到地毯上,眼睁睁看着枕头滚了两个圈。
但是,他骗不了自己。
这半年来,因为家族内部的动荡和繁重的工作,他根本没有时间去处理Omega极其麻烦的发情期,每次都是靠注射对身体伤害极大的高浓度抑制剂,硬生生扛过去,他的腺。体,因为长期缺乏同频Alpha信息素的安抚,已经紧绷脆弱到了极点。
所以当感受到傅斯舟强烈的信息素时,他不得不承认,被那个人拥抱时,得到安抚时,他很温暖,且莫名的依赖。
甚至……这种依赖让他感到有些恐慌。
沈宴洲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本就不滥交,只和两个男人做过,一个是花了三千万买来的男人,一个就是他的小叔子。
虽然那地方给他的感觉差不多,但是在床笫之间,两人却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