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万摇摇头,委屈道。
“你弟弟好像……不太喜欢喝滑鸡粥。”
“他刚才说,这粥味道太淡了,没有五星级酒店厨师长做得好。”
沈西辞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睁眼说瞎话的男人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他刚想反驳。
“没事。”
三千万打断了他,转头看向沈宴洲,“我去找阿婆重新换一碗吧?听说今天的皮蛋瘦肉粥熬得也不错,火候足,应该合你弟弟的胃口。”
沈宴洲看了眼沈西辞难看的脸色,只当他是受伤了心情不好,便也没多想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男人看着他笑了笑,路过沈宴洲身边时,想要蹭蹭他的手,却发现他的手上有点黏湿?
“手怎么了?”
三千万一把抓起沈宴洲的手腕,去看见他白皙的食指指腹上,有一条被刺破的红痕,正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。
“没事……”沈宴洲想要把手抽回来,有些不自在,“刚才进来的时候,不小心被木刺刮了下,不怎么疼。”
男人却没有松手,低下头,张嘴将他冒着血珠的手指含进了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一股湿热、粗糙的触感包裹了他的指腹。
男人的口腔很热,舌头灵活而有力,卷过伤口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和酥麻,他微微掀起眼皮,漆黑深邃的眼睛,自下而上,湿漉漉的望着沈宴洲。
沈宴洲的心脏轻轻颤动了下。
这眼神……他见过。
那天清晨,这个男人也是这样跪在他腿间,用这样眼神盯着他,然后……埋下头去,对他做着生涩又疯狂的事。
那时口腔吞吐的感觉,和现在指尖的触感,居然……重合了。
沈宴洲想要抽离,却被男人咬住了,动弹不得。
“滋滋……”
安静的房间里,吮吸着指尖的水渍声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过了一会儿,确认伤口不再流血,三千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口。
手指离开口腔的瞬间,一条银靡透亮的涎水丝,顺着沈宴洲湿漉漉的指尖被拉长,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,最后断裂。
沈宴洲看着自己被吮得通红发亮的手指,而三千万却拇指极其自然地替他抹去了残留的水光,然后看向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沈西辞,缓缓勾起恶劣至极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