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洲没好气道:“不然呢?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无聊。”
“那另一个男人是谁?我闻到了……他身上有一股很冲的朗姆酒味。”
“和那天主人身上的味道一样。”
“所以,那天主人见的是那个男人吗?”
男人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“我的未婚夫。”
沈宴洲随意道,反正全港城都知道,告诉他也没什么关系。
男人低着头,听不出来他的语气。
“主人,您知道庙街是个什么地方吗?除了大排档以外,大部分人去那儿都是做那种事的。”
沈宴洲侧过头,望着男人,“他们俩都是Alpha,再怎么饥渴,也不会搞上。”
“主人,刚才巷子那么黑,路灯都坏了,他和您弟弟两个人躲在那里,贴得那么近。”
“我看见您弟弟看他的眼神……都快拉丝了。”
“而且……他们还说什么‘老地方见’。”
三千万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,一脸诚恳地发问:“主人,您说他们真没有什么特殊关系?”
“我听说有些豪门……玩得挺花的,会不会您的未婚夫其实根本不喜欢Omega?他其实……更喜欢Alpha,因为没玩过,所以想要图个新鲜。”
男人叹了口气,心疼地看着沈宴洲,“主人,明明那么漂亮,我看您未婚夫,眼睛真是瞎了。”
“呵。”
沈宴洲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,眼里却没有什么被背叛的愤怒。
对他来说,傅斯寒不过是个为了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人,这个人私底下是睡Omega还是Beta,Alpha,睡多少个人,哪怕是和他的废物弟弟搞在一起,都与他无关。
相反,如果这两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那沈修明那个草包,怕是被傅斯寒卖了还得帮着数钱。
“麻烦。”
沈宴洲揉了揉眉心,不想再继续这个让人倒胃口的话题。
“行了,别问那么多,你自己系好安全带。”
沈宴洲说着,伸手去拉身侧的安全带。
然而,指尖还没碰到卡扣,手腕就被滚烫的大手截住了,男人将他从驾驶座上捞了起来,狭小的车里,他被迫跨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,两人面对面,鼻尖相抵。
“三千万!你在干嘛?!”
沈宴洲想要挣扎,却发现男人紧紧抱着他,巴不得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男人身体紧绷着抵着他,想要挣脱两层薄薄的衣物。
“主人……”男人仰起头,漆黑的眼睛里水汽氤氲,带着近乎病态的痴迷和诱哄。
他边滚烫慢慢地,色气地研磨着他,边凑到沈宴洲耳边,声音低哑:“您看……您的未婚夫都那样了。”
“他那么脏,还想算计您,还要和别人搞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