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安全感:“你想要个孩子吗?”
“傅先生,在你的腺体研究领域里,是不是能够做到,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信息素味道?”
坐在对面的傅斯琦,刚咬了一小口菠萝包,腮帮子还鼓着,黑框眼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但他骨子里的社恐让他习惯性地用“学术防御机制”来掩饰紧张。
还没等他咽下嘴里的面包,坐在沈宴洲身旁的苏慕然先有了反应。
“彻底改变信息素?”
苏慕然眼睛一亮,把手里的临床报告搁置在桌上,“真的能做到吗?”
“如果能把这玩意儿研究出来,傅博士,麻烦算我一个临床试验名额,我真的受够我身上的味道了。”
傅斯琦愣愣地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医生,“苏医生对自己的信息素,不满意?”
“何止是不满意。”
苏慕然叹了口气,“我一个身高一八五,在急诊室里拿手术刀的Alpha,信息素居然是法式香草甜品味。你能想象我每次释放威压想震慑闹事的医闹时,整个走廊都飘着一股刚出炉的纸杯蛋糕味吗?”
沈宴洲的眼眸微微弯着,“其实挺好闻的,之前你每次来别墅看诊,布丁和奶茶都会一路追着你咬。”
苏慕然无奈地扶额:“阿晏,你是在安慰我,还是在损我?”
气氛被苏慕然这么一搅和,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傅斯琦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,他咽下嘴里的食物,语气干巴巴又极度严谨:
“可以做到,但很痛苦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苏慕然神色严肃起来。
“信息素是由腺体细胞分泌的,想要换味道,简单来说,就跟医学上的全身大换血一样。”
傅斯琦推了推黑框眼镜,“必须先用高强度的靶向药,把人后颈原本的腺体细胞全部杀死,然后再把诱导变异的新细胞强行植入进去,让它重新生长。”
苏慕然作为医生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腺体上的神经本就密集,不用想也知道,有多痛苦。”
傅斯琦的语速逐渐变快,“这就好比在身体里装了一个外来物,新的信息素会周期性地疼痛,而且那种痛感是神经性的,止痛药根本难以压住。”
沈宴洲松开了咬着的吸管,脸色愈来愈苍白。
“既然这么痛,怎么熬过去?”
沈宴洲看着傅斯琦,
“熬不过去的。”
傅斯琦摇了摇头,他放下了手里吃到一半的菠萝包。
“除非汲取高匹配的信息素,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