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霆?”
沈宴洲靠在椅背上,银眸半阖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:“是我,沈宴洲。”
对方没有回话。
“霍天确定在你那儿吗?”
沈宴洲问道。
“在。”
沈宴洲故意拖延:“在哪儿?活的还是死的?”
“活。”
“伤势如何?”
“能撑。”
沈宴洲笑道:“能撑多久?三天?五天?”
“看你。”
沈宴洲眉梢微挑,他故意让这家伙多说些话,但是偏偏他说的话,要么一个字,要么两个,他只好继续问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霍天得罪过你?”
“得罪了你。”
沈宴洲指尖在咖啡杯沿轻轻一顿,“得罪我?你是怕我被欺负,还是怕别人碰我?”
“都怕。”
沈宴洲的银眸微微眯起,那股熟悉感又上来了:“你帮了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只要你开心。”
沈宴洲的脑海中浮现起家里那只狗的脸,真的是他吗?
“为什么?”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一句。
“因为是你。”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对方这次回得极慢,却依旧简短:“你猜。”
“那你现在把他放了吧,霍天对我还有用。”
对方温柔的妥协:“好的。”
沈宴洲愣了半秒,随即低低笑了一声,“那我挂完电话后,之后还能打电话给你吗?”
对方迟疑了片刻: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后,沈宴洲把手机递给霍霆:“我刚才录音了。把录音文件传我一份,以防他突然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