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拥有他妻子心的人,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?那个人不需要在黑市里拼命,不需要像狗一样察言观色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他妻子最纯粹,毫无保留的爱。
可是,凭什么?
傅斯舟望着他,粗糙的指腹缓缓抚上沈宴洲漂亮清冷,却因情。欲而潮红的脸,他的手指顺着沈宴洲的下颌线往下滑,感受着他掌心下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这颗鲜活跳动的心脏里,有没有一刻曾为他跳动过?
哪怕曾经没有,也不代表以后没有,只要他做得足够好。
过去为了得到他,他曾不择手段,以后便要让他的妻子,移情别恋。
他们会在一起很久,他要他们长长久久。
“好啊,既然只用过我的。”
傅斯舟反过来抱着他,然后发疯似的吻着他,他试图在沈宴洲身上寻找着证明——证明着那个该死的男人从未真正拥有过他,又恨不得在他妻子的每寸肌肤上,都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唾液,把过去属于别人的痕迹统统盖过去。
傅斯舟的双手掐住沈宴洲盈盈一握的细腰,他的腰肢很柔软,却又带着成年Omega特有的韧性,他用了点力,便将怀里的人儿翻转了过去,脊背优美地弓起,迷人的曲。线。
视线瞬间陷入了昏暗,除了脸侧的枕头,沈宴洲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“不……我不喜欢这样!”
哪怕在发情期,沈宴洲骨子里的骄傲和控制欲依然存在,他习惯了将一切掌控在手里,这种完全背对着,任人摆布的模样让他极度的缺乏安全感。
他试图自己翻过身来,却被人抱在了怀里,“傅斯舟,我想要看着你。”
“看着谁?透过我的眼睛,去想那个人吗?”
傅斯舟低沉的声音擦过他的耳畔,温热的呼吸与他眼底的晦暗交织,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唇瓣。
这几个月来,他一点点剥下了这朵高岭之花拒人千里之外的外壳,无数次的抵足而眠,暗流涌动,让他早就将沈宴洲的一切习惯刻进了骨子里。
他太清楚该如何打破他的从容,知道怎么做能让他连呼吸都乱了分寸,更知道如何能让他更加依赖自己。
“怎么样?”
傅斯舟低下头,嘴唇贴着沈宴洲通红发烫的耳垂,张嘴咬住了他敏感的耳垂。
“那个男人,这么……吗?”
(审核您好,请问两章内容锁了整整一天,是故意的吗?通篇我没找到一个脖子以下的描写,另一章也是,请问是故意的吗?)
沈宴洲没多想他口中所说的“他”是谁,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,难受极了,而唯一能让他解脱的坏狗却在故意折磨他,不断挑逗他。
他摇着头,银灰色的长发散乱在脊背上,“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傅斯舟喉咙里溢出冷笑。
是啊,他的妻子怎么会知道。
不知道最好。
或许那个被他妻子藏在心里的男人,根本就没让他的妻子体会过什么是真正的快乐,什么是被彻底…开的滋味。
因为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
他清楚地知道,他妻子的……,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人到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