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端起茶盏,看向沈宴洲时,语气里满是欣赏,“斯寒这几年在商场上手段还是太软,有你帮着他,我才放心。”
“伯父过誉了。”
沈宴洲微微颔首。
坐在老爷子身边的年轻Omega,双手托着腮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几乎快要黏在沈宴洲身上了。
“宴洲哥,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呀?”
小Omega满眼都是惊艳,忍不住小声感叹,“你每天要在港口吹海风,还要熬夜看报表,怎么皮肤还能白成这样?这水晶灯打下来,你的脸连个毛孔都看不见,白得像是会发光一样……”
沈宴洲天生就是这种极其娇贵的体质,骨头又轻又脆,冷白皮薄得甚至能隐隐看见手腕处淡青色的血管,稍稍一碰,便能留下红痕,却又恢复得极快,所以落在某些人眼里,就成了怎么蹂躏都嫌不够。
“天生的。”
沈宴洲淡淡回了一句,端起手边的红酒抿了一口。
酒还没咽下去,他便感觉到了一道无法忽视的视线。
对面的傅斯舟根本没动面前的筷子,他就那么单手支着下巴,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望着沈宴洲。
“说起来,斯舟啊。”
老爷子放下茶盏,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,“你跟宴洲,之前见过吗?”
傅斯寒也停下了筷子,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。
“见过,不小心……撞过一次车。”
傅斯舟回道。
“撞车?”
小Omega惊呼了一声,“严重吗?”
“对我来说,挺致命的。”
傅斯舟垂下长睫,像是在回味什么极其珍贵的画面,轻声呢喃,“当时是我没控制好速度,犯了错。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,明明看起来是很冷艳高傲的一个人,却主动承担了全部责任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,不止好看,还好温柔。”
“咳——”沈宴洲偏过头压抑地低咳了一声,隔着餐桌瞪了傅斯舟一眼,他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他的话。
“宴洲,怎么呛到了?”
傅斯寒拍了拍沈宴洲的后背,又用公筷夹了一块浓郁的花胶海参,放进了沈宴洲的骨碟里,“别喝酒了,你最近太累了,把这个吃了,好好补补身子。”
浓烈的海腥味和肥腻感直冲鼻腔,沈宴洲本就肠胃脆弱,这几天连轴转更是没什么胃口,看着那块油腻的海参,他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大哥,拿走。”
傅斯舟冷道。
傅斯寒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把这东西从他面前拿走。”
傅斯舟冷冷地盯着傅斯寒,“他受不了这种肥腻腥气的东西。你没看他闻到味道就已经不舒服了吗?”
“我是为了他的身体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