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的回答是:没你好看。
沈宴洲望向窗外,此时夜风恰好吹过老管家重新种上的白玫瑰,他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也顺势掐断了通话。
***
一连三天,沈宴洲都住在沈家老宅,没回半山别墅,之后便和沈西辞直接去了公海。
一艘名为“Chant”的豪华客轮上,上层甲板灯火通明,假面舞会正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。
水晶吊灯下,男男女女戴着华丽的威尼斯面具,香槟塔闪着金光,弦乐四重奏的旋律如丝绸般缠绕在空气里。女人们的长裙拖曳着,男人们西装笔挺,面具下的笑声暧昧而虚伪。
与此同时,这艘游轮顶层的一间贵宾套房里,沈宴洲和沈西辞正坐在电脑前,透过监视器,观察着戴着银狐面具的沈修明,以及走在他旁边的傅斯寒。
眼见着舞会快要结束,两人一路谈笑风生的穿过舞厅,同样朝顶层VIP套房走去,然后在他们隔壁的套房停下,交换个眼神后,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还有人,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以及他的两个保镖。
“亚瑟·柯林斯?”
沈西辞转头看向沈宴洲:“哥,你认识?”
沈宴洲点点头,冷冷地眯了起来:
“没打过交道,但这张脸在《华尔街X报》和《时代X刊》的封面上出现过太多次了。”
“美丽国最年轻的生物科技巨头,柯林斯医疗集团的现任总裁,手里握着好几项尖端靶向药的专利。”
沈西辞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作为律师,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了:“一个身价数百亿的正规医疗寡头,不在华尔街的顶楼开香槟,大半夜跑到公海的游轮上,和傅斯寒,沈修明碰头?”
“先看看在说。”
沈宴洲说道。
“傅先生,你的提议很有吸引力。”
视频里亚瑟翻看着手里的全英文数据评估报告,眼底满是商人的算计。
“但你也清楚,目前市面上的抑制剂市场早就饱和了。如果这只是一款常规的迭代产品,我没有理由冒着违反国际医药反垄断协定的风险,大批量从港城走私。”
傅斯寒笑着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,用流利的英文说道:“亚瑟先生,常规的抑制剂是用来‘治疗’的。治疗,就意味着会有痊愈的一天,利润终究有限。”
傅斯寒从银色手提箱里取出一支极小的、装满透明液体的安瓿瓶,轻轻推到桌子中间,“但这支不是。我们叫它‘伊卡洛斯’。它披着抑制剂的完美外衣,能百分百通过现有的海关生物检测。”
亚瑟挑起一侧眉毛:“那它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”
“绝对的依赖,绝对的成瘾。”
傅斯寒补充道:“只要注射一次,它就会永久性篡改腺。体受体。没有它,使用者就会陷入极度痛苦和狂躁发。情中,换句话说,只要他们用了一次,他们这辈子,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财富,就都是您的长期提款机。”
套房内,沈西辞难以置信地看向屏幕,脊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:“这根本不是药,甚至连高浓度抑制剂都算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