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发情期!那是Omega信息素失控导致,导致的本能依赖,那根本不是我的理智……不代表我平时也会那样。”
沈宴洲越解释越乱。
傅斯舟没有继续步步紧逼,而是向后靠了靠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你绝对要答应我。”
沈宴洲的声音微微发紧,“就是关于……彻底标记。”
“傅斯舟,不论是日常,还是发情期,哪怕我失去理智求你,你也绝对,绝对不许碰那里。如果你敢强行破开它成结,这份协议立刻作废,我也许会杀了你。”
一旦被成结完全标记,就意味着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臣服,他可以出卖婚姻,甚至可以为了事业出卖身体,但他绝不会交出自己最后的底线。
傅斯舟完全收敛了笑容,他揉了揉沈宴洲的头发:
“我知道,你那里比别人特殊,很窄,如果我强行标记,容易破裂,会出血,甚至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沈宴洲诧异地问道。
‘因为这是你,告诉我的。’
傅斯舟望着他,编道:“感觉。”
“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感觉得出来?”
傅斯舟微微低下头,“我能感觉到那里的时候,你的身体在恐慌,在害怕,所以我猜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沈宴洲看着他,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。
“那这意味着,即便你和我结婚,我也绝不会让你完全标记我。”
沈宴洲极其理智地陈述着这个事实,“也就是说,我们之间,不会有孩子。”
“这样,你还要和我结婚吗?这么看来,这份婚前协议对你来说,基本上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傅斯舟看着沈宴洲那张过分清醒的脸,忽然笑了笑,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抵达眼底。
“嗯,没有就没有。”
沈宴洲望了他一会儿,继续道:“最后一点。”
“提出结婚的人是你,但是,主动权必须在我手里。”
“我说结束的时候,这段婚姻就要立刻结束。你答应吗?”
傅斯舟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敛去,他定定地看着沈宴洲,深邃的眼底情绪翻涌,声音微微发哑:“那……什么时候你会停止?”
沈宴洲垂下眼睫,语气平静:
“大概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喜欢上你的时候,或者,哪天你不想继续和我在一起的时候。
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他……
傅斯舟觉得胸腔里泛起极其浓烈的酸涩感,在他眼里,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叫停的交易,他看来是打算随时准备着全身而退了。